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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从井岗山上归来,不闻黄洋界上的炮声,只见怡情山水和山间夏意。

    【黄洋界·远眺】峡谷下方的路通向湖南。

    【龙潭·飞瀑】只见瀑而不见潭,因为瀑很长~

    【龙潭·仙女潭】请相信“仙女”二字真不是PS的。。。

    【龙潭·流水】水至清则无鱼,然也。

    【中井院后山·小桥流水无人家】山下有人家。

    【中井院后山·迷蝶】其实这是一个大白天啊~

    【中井院后山·野果】万绿丛中一点红。

     

    【中井院后山·乱竹】其实我想拍的是那只小蝉。。。

    【大井朱毛旧居·顾影自怜】俨然是个黑胖子了。。。

     

     

  • 月色满怀 - [结绳记事]2010-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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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六月初,妈妈把我送到福州火车站,她的儿子从此以后将参加工作了,工作地点是千里之外的北京。中巴车行驶在永泰往福州的路上,青山相送,绿水常伴,窗外掠过的点点屋舍,簇簇李花,是如此熟悉,带着家乡湿润的味道。妈妈和我坐在车的后排,一路上她唠叨着刚刚工作要注意的事项,唠叨着在外租房的柴米油盐琐事,唠叨怎么做事、怎么做人。我一边听,一边略带惆怅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嗯嗯啊啊”了一路。

    从上大学伊始,我仿佛就习惯了每年两次的迁徙,离家、归家又离家,上学、放假、又上学。工作了,依然离家千里,唯一的变化是,每年回家两次变成了一次,时间也从一个多月骤减为一周。

    刚来北京时很想家,慢慢地,有了自己的生活,对于父母、对于家庭竟渐渐地淡忘了,仿佛已不在日常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每次都是父母打来电话,才应付性地说几句。今年春节,是工作后第一次回家,短短的一周时间,竟连窝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看电视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匆匆地回来,又匆匆地离去。

    我知道我的父母已经逐渐衰老了,这不仅体现在慢慢爬上发梢的白发,也体现在求稳、求平安的心理上。他们不求孩子荣华富贵衣锦还乡,但求平平安安稳定自足。而我所能带给他们的,除了些许物质,似乎就没有其他了。

    我常想,父母与孩子,是今生的牵绊与挂念,似乎却不是永恒的相伴与守护?孩子羽翼丰满,终将远走高飞,父母只能守在窝里远远地守望。每当想到此,总会感慨人生之戏剧性。上大学前是多么决绝地、意志坚定地、豪气干云天地要远离父母,要背着行囊踏上北上的列车,去远方的大都市上学,去过和父辈不一样的生活。何曾想到,这一去,就是和家愈行愈远,且无法回头,于是只能遥忆放学后家里喷香的饭菜,缅怀几本杂志曾带来的青葱梦想。

    在这样一个月色满怀的夜晚,我深深地怀念千里之外的父母,并要向他们致以最真挚的祝福。

     

  • 回乡纪行 - [结绳记事]2010-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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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大学四年坐了四年硬座,因此工作后的第一个春节能有幸买到卧铺回家实在是颇觉幸福。特别是,210号,媒体眼中的春运客流最高峰,归心似箭的人们可是有票就买,管他卧铺硬座甚至站票,我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揣着难得的z59硬卧奔上漫漫返乡路。

    火车上“中国特色”颇浓:一边是一票难求,一边是硬卧车厢里大比例的空铺。我所在的车厢,六个铺位空了三个,于是我们很奢侈地在春运期间享受着难得的宽敞空间。十点熄灯前,一对小夫妻模样的年轻人补到了卧铺,而剩下的一个下铺,不知是给何等神秘尊贵人等预留,死活不让别人补。

    卧铺很容易熬。一觉睡醒天已大亮,火车正穿行在闽北群山谷地之间,窗外不时闪过座座农舍,叫不出名字的树林,蜿蜒的闽江则时刻陪伴左右。我们车厢里五个人有四个半年前都还是学生,如今都在帝都工作,于是交流的话题多了起来。除了逢坐火车必骂的福建铁路、各地方言风土人情外,话题拓展到什么职业是有前途的、帝都房价、如何买到火车票,甚至怎么带女朋友回家。

                   (二)

    回家之后的第一个早晨,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昨天白天还艳阳高照,傍晚时分就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早上外面的路还是湿的,但大年二十九,依然抵挡不了人民群众上街买年货的热情。行人、菜贩、机车和少数脑残的轿车把菜市场的路口堵得严严实实,叫骂声、喇叭声、城管哨声和鸡鸭的尖叫混为一体。尽管深一脚浅一脚都不可避免地沾泥带水,群众们还是奋力挤进市场核心区域,浑然不顾别人大袋小袋的蔬菜鸡鸭鱼肉蹭在自己衣服上。

    下午三四点刚过,已有心急的家庭放了炮仗,于是仿佛得到了什么信号似的,噼里啪啦的炮声此起彼伏。今天,大多数要回家过年的游子都要抵家了,这满城的炮声是在欢迎他们吗?

                  (三)

    大年三十,绵绵的细雨在午夜时刻识趣地停了,满城的炮声轰隆作响,耳边除了炮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响。电视里的歌舞成了哑剧,家人用手指比划着“我们也去放开门炮吧”。下了楼,把整卷花炮沿着小区的斜坡缓缓滚下,爸爸递过来一支点燃的香烟,我轻轻地点燃引线,火星欢快地向前飞奔,直到“噼里啪啦”的炮竹热热闹闹地在空中爆炸。那长长的炮仗欢畅而热烈,向天空报送春的第一缕讯息。

    窗外,灿烂的礼花映照着天空,恍如白昼。

                   (四)

    正月头,走亲访友、探望故人。回到家后小雨就没断过,忽停忽下,远方的群山间总是笼罩着一层白雾。阴冷的天气即使穿上羽绒服也不能保暖,寒意穿透衣物直逼发肤。

    有同学订婚了,有同学当妈了,有同学发福了,有同学忘记名字了。有同学继续读书,有同学开始工作,有同学做起生意。不经意间每个人都过起属于自己的生活,未来的路开始自己走下去。愿这世间的千万条路,每个人都走的快乐而又美满。

                 (五)

    转眼间又要离别。人生总是不断地离乡、归乡、离乡,周而复始。汽车站旁的送别,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去福州的路上与豆豆同行,几个月后他就要去广州报到了,以前是北上,今后就是南下啦。这个学轮机工程和船打交道的人,竟然晕车。一觉到福州火车站,天依然阴着,等他买好了到宁波的火车票,我也要上车了。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朋友,一路走好啊。

                 (六)

    我拎着两大包沉重的行李踏出北京西站,迎面而来的北方晴朗的日光。此心安处是吾乡,这个拥挤、喧嚣、光怪陆离的城市,是否有一天会成为我的“吾乡”呢?

  • Hello,2010! - [结绳记事]2010-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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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的一个不相识的人,曾于某年的元旦在他的博客里写道:“绿灯终于亮起来,身后的人们于是不断往前拥去。我们没有、也无法在人行道上作一刻停留,就像这过去的二零零六年,就像这过去的所有的时间。”这充满电影感的画面常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并生发出浓烈的韶光易逝之感。

     

    2010终于在华北近50年来最寒冷的天气里如约而至了,飘絮的飞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天,让人忍不住想抓一把揉在手里。可是太蓬松了,揉不出一个雪球来。倒是在车灯的照射下发出钻石般星星点点细碎的光芒,还蛮好看的。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回家的路上,这大雪,除了让首都有工作的没工作的有房子的没房子的既得利益的弱势群体的都尽量避免外出,还给广大私家车同志提供了揽私活的好机会,价钱都以老人头结算,不找零的。幸好晚上回家之路还算顺利,不像早上出门时在地铁站门口摔了个狗吃屎,路过的一只贵妇狗全程见证。

     

    2000年到2009年,十年一晃而过,完整容纳了我的六年中学四年大学。若我的性格、思想逐渐成形,大抵都是这十年间发生的吧。在新的一个十年里,我不再是一个学生,将彻底地、不可逆转地融入并必须习惯这个社会。考研复习期间我曾十分感慨自己的记忆力衰退,背点纲纲条条的东西两天就忘;工作这半年期间我又感慨,再不强制自己学点东西,我就要成为庸俗而愚蠢的胖子啦。

     

    新的一年里,要好好的,要壮壮的,要有想法并行动起来,要总结得失吸取经验教训,要有理想,要认清现实脚踏实地。

     

    最关键的是,要好好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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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刚刚与甲流病毒结束斗争的外地来京打工男青年,我要大声并分文不取广告费地告诉世界:甲流并不可怕,只要家中常备XX牌退烧药。

    虽然,并没有一个卫生部门出具的权威证书证实我感染的是甲流病毒。

    当我顶着393的高烧四肢酸软地挪到北大医院发热门诊时,医生先是如户籍民警般详细查问了本人的出身、职业、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以及门牌号码。然后医生血检、开药、放人,传说中的隔离没有发生,也没有人说我得的是不是甲流。

    管他是不是甲流咧,搞到一张三天的病假才是货真价实的好处。

    两天后体温恢复正常,但病后食欲不振,颇为萎靡。屋内蒙尘已久,气息不雅。需要来一次从环境到心灵的大扫除。

    三天后回去上班,发现部门内不论是看这里还是看那里,都有人发烧啦。好吧,有钱一起花,有烧一起发。某老师据说从发烧到退烧在一个工作日内完成,惊为天人。

    与甲流斗争的岁月里,终日呆坐或呆躺,生活了无乐趣。无意中翻出了中学时代的摘抄本,曾经感动过自己的文字,再一次从心间暖暖地流过,让原本烦躁的心慢慢安静下来。原来自己曾经一笔一画抄过这么多东西,一时间,沉浸在回忆中不能自拔。